樺綾

請叫我降谷零太太跟閔玧其的老婆。

[知乎體]和身分差距極大的人談戀愛是一個怎樣的體驗?

[知乎体]和身分差距极大的人谈恋爱是一个怎样的体验?



谢邀。


哎、不是我要说,这问题就应该邀我来答,邀我答准没错的。


我男朋⋯⋯哦不,现在该改口叫先生了。


我们前些天才去民政局办了结婚手续。


咳,该说回正题了。


先说说我的职业吧,我是一家小公司的影视制作人,而我先生呢,是脑科权威兼大学教授————哦,还有,他是一间研究所的负责人。


看看这差距,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初次见到我先生,是在他研究所的实验室门口。柜台小姐跟我说他就在里面。


我正打算敲门的时候,我先生正好推门出来,他看到我,先是对我微微笑了一下,而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那时的我,做梦都没想到这个男人之后会成为我携手度过余生的对象。


「你好,我找X教授。」


我先生挑起眉,对上我的眼,他的眼里似乎带着一些意外的情绪。他的眼睛很漂亮,睫毛也很长—————欸不对,现在好像不是夸他的时候。请大家略过这一行吧。


「嗯?妳找X教授,有什么事吗?」


我先生开口这么问,在这里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是真的好听,和他给我最初的印象一样,温柔儒雅。


「我是XX影视公司的制作人,这是我的名片。」


我递出前几天才印制好的我的新名片,递给我先生。


我先生接过我的名片,瞟了一眼。


「我想邀请他担任《发现奇迹》最后一期的嘉宾。」


我先生眨眨眼,沈吟一会儿。


「《发现奇迹》⋯⋯我知道这档节目。你们怎么会想邀请X当嘉宾?」


「是章辰西教授推荐的⋯⋯」


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我先生打断了。


「你们这几期的节目我都看过,选题都有点问题。」


我靠,第一次见到这种当面怼我节目的人。


我握了握拳,忍住想要开口反驳的冲动,而后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谢谢您的建议,但我想您好像对我们的节目有些偏见。章教授给了我他的号码,我还是自己联系他吧。」


语毕,我拨了号码。


然后一个穿着实验袍的女孩儿就这么远远走来,在经过我和我先生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打招呼。


「X老师好!」


我先生笑着颔首。


说时迟那时快,我先生的手机铃声就这么从他的实验袍口袋里响了起来。


我挂断了电话,抬起头。


我先生正看着我,见到我对上他的眼,他似乎笑的更开心了一点。


「不如到我的办公室聊聊?」


我发誓,这是我这一生听过最美好的邀请。

【生死相隔三十題】透妳

#不接受查水表

#雖然有名字也依舊是妳。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大刀,內含角色死亡。

#以上都能接受再點進來。





1. 車禍醒來的第一反應「他呢?」 


湯川葉月ㄧ睜開眼,率先聽到的就是玻璃製品掉落到地板的聲音,接著她往左一看,看到了毛利蘭喜極而泣的臉,接著就是小偵探飛奔出去的身影。

「⋯⋯她醒了!新一!快去叫醫生來—————」


湯川葉月錯愕地發現自己的口鼻都被罩在氧氣罩裡,而機器正在發出嘀嘀的聲音,像是在宣告她現在人正處於無法動彈的情況。


對了,好像是車禍—————


降谷零呢?


她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沙啞的單音。毛利蘭似乎看出了什麼,哭得越發厲害,就算用手指去擦拭眼淚也依舊顯得有些狼狽。


⋯⋯真是,小偵探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她拿哭泣的女孩子最沒有辦法了。


湯川葉月眨了幾下眼睛,而後似乎是覺得有些乏了,閉上眼就這麼睡了過去。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醫生早已離去,只留下坐在一旁擔憂的看著她毛利蘭和工藤新一。


「醫生說妳現在還不能說話⋯⋯但是可能過幾天就可以拔管了,一切都會好的。」


毛利蘭眨了眨那雙彷彿又快落下眼淚的眸,試圖露出微笑來緩解凝重的氣氛。工藤新一見狀摟住她的肩膀,朝湯川葉月露出一個和往常沒有任何差別的笑容。


這倒是讓湯川葉月安心了一點。


「總之、想說的話可以用寫的!紙跟筆我等等會拿過來。」


待工藤新一拿來紙筆後,湯川葉月寫下了一句讓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都變了臉色的話;他們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眼,而後毛利蘭將頭埋在工藤新一的肩窩,似乎又哭了起來。


工藤新一輕拍著她的肩膀,對湯川葉月對他投以疑惑的眼神只是張了張口,始終說不出一句話來。


過了半晌,只見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用似乎有點哽咽的聲音開口:「⋯⋯安室先生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


「新一!」


毛利蘭喚了他一聲,那雙還帶著淚水的眼對上工藤新一的眸,眼神裡有著滿滿的不同意。


「遲早她都要知道的。長痛不如短痛,與其一直瞞著她還不如現在就告訴她真相不是嗎?」


只見毛利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而後又落下淚來,她用手摀住了臉,發出低低的啜泣聲。


工藤新一嘆了一口氣,而後對上湯川葉月那雙綠色的眸這麼說:「安室先生到院前就已經失去呼吸心跳了,即使到院後馬上被送進開刀房搶救也依舊⋯⋯」


湯川葉月看著他張張合合的嘴唇,忽然覺得自己聽不見任何聲音,只能憑藉著工藤新一的口型拼湊出他現在說的話。


「回天乏術。」


20字微小說(秀妳)


Adjust(適應)


他看著身旁的女人愣了神。


會習慣的。


他這麼想。


Crime(背德)


「⋯⋯秀,沒想到你————」


「⋯⋯聽我說啊!」


小女孩露出狡黠的笑容。

Envy(羨慕)


「真好啊,你的眼睛是綠的。」


他望向那雙墨藍的眸。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那是,昴哥哥的⋯⋯?」


「我女人。」


他對著小偵探眨了眨眼。


Fetish(戀物癖)


迷戀一切染有赤井秀一味道的物品。


Future Fic(未來)


跟他一起牽手的未來,怎麼想都覺得很美好。


Kinky(變態/怪癖)

「把你頭上那頂萬年不摘的帽子拿掉!」


Romance(浪漫)

對戒內側刻著彼此姓名的縮寫。

Smut(情色)

他輕巧的用單手解開內衣的背扣,然後吻了上去。

Tragedy(悲劇)


不被答應的求婚、怎麼想都是一場悲劇。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欲)


「別一大早就發情。」


他被一顆枕頭止住了動作。

20字微小說(透妳)


Adjust(適應)


總會習慣的。


他看著屋裡透出的橙黃燈光這麼想。


Afterwards(之後)


再見到降谷零,已經是他處理完公事的三個月後。


Angst(焦慮)


遲遲等不到戀人傳來下班了的訊息。

Crazy(瘋狂)


她從不知道降谷零開起車來這麼恐怖。


Crackfic(片段)


「那是安室哥哥的———?」


「噓。」


他豎起食指,抵在唇上。


Connivance(默許 / 縱容)


他對車上顯而易見的竊聽器視而不見。


First Time(第一次)


他放輕力道,抱住身前嬌小的女子。


Future Fic(未來)


組織覆滅的話⋯⋯


也許就能心安理得的在一起了。


Faith(信任)


在她面前接起組織的電話。


Unanticipated(意料之外)


降谷零接受了裝竊聽器的提議。


Unusual(非平常)


降谷零睡到下午才醒來。


Romance(浪漫)


知道彼此的休息日,並在對方起床前做好早飯。


Smut(情色)


降谷零垂下眼睫毛,由下而上舔吻手指。


Gary Stu(大眾情人(男性)


「這是給前輩的————」


她雙手一攤,露出”沒有收下”的表情。


Mary Sue(大眾情人(女性)


「安室先生⋯⋯」


他能夠感覺到背後冰冷的視線。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欲)


「別在車上———嗯⋯⋯」


「等不了了。」


PWP(Plot, What Plot?無劇情。在此狹義為“上床”)


「叫出來。」


「不然就不做了。」


「哈啊⋯⋯零⋯⋯」


請不要忽視我啊ㅠㅠㅠㅠ

草薙跟湯川大家覺得哪一個名字好呢?

想要以姓氏來決定某一篇的名字。

雖然這是在百度辦的活動但是在這裡不辦一個一樣的好像也有點不公平—————所以,我決定來辦個一模一樣的。

上面湯川跟草薙這兩個姓氏是哪個小說家筆下人物的姓氏呢?

猜中了的第一個可以點一個文。

那麼以上。

[知乎體]論表白該用什麼方式才好(透妳)上

論表白該用什麼方式才好。

問題描述:如題,最近想要和一個暗戀很久的女孩子表白、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表白才好⋯⋯希望各位能給些意見,感激不盡。

[回答]知乎用戶:Zero

謝邀。@透明就是什麼都沒有

在前頭先說一句,希望各位不要覺得這是在撒狗糧,這真的不是。我只是單純地把當初另一半和我互相給對方同時告白時的場景用文字描述出來而已。

我跟另一半是青梅竹馬,嗯,應該能這麼算,畢竟我們小時候就認識了,只是到了初中的時候她搬了家了,直到我們倆都成年我才再次遇見她。

以下就簡稱她為Y吧。

Y在我的印象裡面就是小小瘦瘦的,皮膚很白,沒了血色的那種白。Y的髮色很淺,但是眸色卻很深⋯⋯她的髮色和她的膚色使她一站在陽光下就讓我覺得下一秒她就會蒸發似的。

咳、我相信你們都知道的,越是柔弱的東西就會讓人越是想保護。

小時候的我也是一樣的,總是跟在Y後面走,把想靠近她的男生全部趕走了。那個時刻我還不覺得有什麼,這是單純想保護她而已,現在想起來————也許在小時候的時候、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吧。

再次見到Y的時候是在星*克,那時我正休著好幾個月沒休過的假,放假嘛、平時除了工作其實我也沒什麼愛好,於是就來星*克坐著喝咖啡了,順便放鬆一下平時緊繃的神經。

「那個⋯⋯請問你旁邊有人坐嗎?」

我當下沒有抬頭,只覺得聲音有點耳熟。

「沒有的,請坐。」

接著我就看到了長大後的Y坐在了我對面,她對我說句謝謝,手上拿著的拿鐵還沒放下。

長大後的Y和小時候的Y長得差不多,臉幼吧,大概。二十九歲的人長得和十幾歲的人一樣。她一樣留著一頭捲曲蓬鬆的奶茶色長髮,臉上化著淡妝,暗橄欖綠的瞳孔在抬起頭來的時候不經意的望了我一眼。

我看著她,有點不確定開口:「⋯⋯Y?」

她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困惑,隨後轉變為思考的表情,然後像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似的,露出笑容和我四目相對。

「⋯⋯你是,F?」

那麼以上、就是我再次遇到Y的過程。

剩下的有空再繼續吧,Y正在催促我趕緊去休息了。


TBC.

親吻30題。上(透妳)


九、淺嚐即止安撫性的吻&二十三、酒醉的誘惑之吻。


專屬於戀人的來電鈴聲一響起,降谷零立刻放下了手中看到一半的文件,接起手機對著另一頭就是一頓帶著些許不耐煩的訓話: 「我說妳啊,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回家?現在都已經快12點了,以為明天不用上班就可以這麼胡鬧?交際應酬也該有個限度⋯⋯」

手機那頭沈默了一會兒,傳出略帶尷尬的男聲:「⋯⋯呃,請問這位先生您是前輩的男朋友嗎?」

降谷零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無聲的嘆了口氣。

居然讓別的男人動她的手機也真是————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啊!接她回家之後得好好教訓一頓,真是的!

降谷零拿起車鑰匙,一邊換鞋一邊這麼說:「⋯ ⋯啊啊,是的。抱歉,認錯人了。我去接她吧,可能還得麻煩你再多照顧她十幾分鐘。」

與其說是醉、不如說是已經喝到茫掉了。

另一頭傳來戀人嚷著再來一杯的聲音讓降谷零更頭痛了,好在她的後輩想是看透降谷零的心思似的這麼承諾:「我會看著前輩不讓她繼續喝的。」

「麻煩了,謝謝。」

降谷零掛斷電話,朝著愛車走去。

十分鐘大概可以到吧,嗯,在遵守交通規則的情況下。




妳在車上醒來。

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看向駕駛座正在開車的人是誰———嗯,是降谷零。

妳鬆了口氣,但是同時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降谷零緊抿著嘴唇,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妳揉了揉眼,看著駕駛座陰沉著一張臉的降谷零,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見他絲毫沒有要理妳的意思,妳清了清喉嚨開口:「⋯⋯零⋯⋯你在生氣嗎?」

降谷零沒有甩開妳的手,但是卻也沒有因為妳的問話而施捨給妳一個眼神,那雙好看的眼眸只是盯著前面的路況。他的聲音比平時還要再低了一點,冷冰冰的沒什麼情緒—————感覺是超級生氣的了。

「為什麼要明知故問。」

妳伸出舌頭舔了舔因為空調而乾燥的嘴唇,想說些什麼而張了張口,最後發現並沒辦法辯駁什麼而又閉上了嘴。

上司邀酒總不能拒絕吧、下屬也是,如果拒絕的話會給人烙下不禮貌跟不近人情的印象—————這個道理,在社會上打滾這麼多年的降谷零會不知道鬼才信。

妳癟了癟嘴,鬆開拉著他衣服的手,然後別過臉去。

大不了大家都生氣。



TBC.

【溫暖三十題】 (透妳)續


風見裕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著螢幕上頭顯示的人名不經愣了幾秒。

今天是休假日沒錯,他再三看了拿在手中的手帳本如此確定。但難保他上司又因為突如其來的工作把他叫去現場支援⋯⋯思及此,他接起了電話。

「有什麼事情嗎?降谷先生。」

卻想不到手機那頭傳來的是女聲,用的是敬語這暫且先放一旁,傳過來的背景聲似乎還有幾聲男人咳嗽的聲音。

「啊、請問是風見先生嗎?降谷先生明天可能沒法去上班了。他現在正在感冒中,可能要勞煩您代替他請個假。」

⋯⋯是降谷先生的女朋友嗎⋯⋯雖然平時有從八卦的下屬得知降谷先生有個交往了很多年的女朋友,但是風見裕也卻從沒想過會接到電話。

「⋯⋯我知道了,會為降谷先生請假的。」

風見裕也朝著電話那頭這麼說,然後頓了頓,克制不住好奇心地多問了一句:「請問是降谷先生的女朋友嗎?」

手機那頭沈默了幾分鐘,他聽見深吸一口氣的女聲,想著快要得到答案了————

「沒想到你還挺八卦的嘛,風見。」

降谷零的聲音冰冷冷的響起,而後他嘆了口氣,似乎是覺得沒辦法似的、語速很快的這麼說: 「是我的女朋友,掛了。」



妳伸手輕掐了降谷零柔軟的臉頰一把,朝他露出笑容,口氣揶揄地這麼說: 「我說,零你對待風見先生還真兇啊。太嚴厲的上司有時候是會被討厭的呦。」

降谷零瞟了妳一眼,意外的沒有制止妳的舉動,反倒輕哼了聲。

「隨意詢問上司私事可是不好的。雖然我知道大概是誰在傳這些⋯⋯但是沒想到風見也是。」

「再說,風見可不是那種我隨便兇個幾句就會哭出來的傢伙啊。」

他對自己的下屬還是很有信心的。

妳揉亂降谷零那頭金髮,拍了拍床示意他趕緊躺上去。

「好好好,乖乖躺下睡覺吧,都請假了。」

降谷零那雙大大的藍眼望著妳,眼裡似乎有一點渴求。

「陪我。」

所以說———這個男人真的不能隨便生病啊、一生病就撒嬌什麼的⋯⋯雖然偶爾這樣也是不錯就是了。

「⋯⋯就這麼想要我陪嗎。」

見降谷零點頭如搗蒜,妳無奈的笑笑,也跟著躺上床去。

降谷零伸手一把環住妳的腰,用頭蹭了蹭妳的頸窩。

「先說,今天沒有晚安吻。」

妳伸出食指抵著降谷零似乎下一秒就會湊上來親妳的嘴唇,「因為零感冒了。」

降谷零撇了撇嘴,露出一點不快的神色,說話的口氣聽起來像是在賭氣似的。

「那麼下次妳感冒的時候也沒有。」

妳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輕笑了幾聲。笑完之後,妳伸長手將降谷零的脖子往下壓了一點,然後撩開他的瀏海吻上他的額頭。

「別不高興了我說。」

妳凝視著降谷零的眼睛,看著那雙暗青色的瞳孔映入自己的模樣忍不住心情大好。

「感冒好了補償回來行不?」

FIN.

【温暖三十題】 (透妳)

想寫生病了特別愛撒嬌的零於是就寫了😂我的腦洞有時候都很奇葩只求大家看了不要反感就好了😂
明天這題還會繼續請大家多期待💕



04. 撩起瀏海後落於額上的親吻。


「⋯⋯零、⋯⋯」

妳喊了喊降谷零的名字,發現他並沒有和平常一樣轉過頭來詢問妳怎麼了,而是處於有些出神的狀態————這讓妳感到些許的不對勁。平常的降谷零不會這個樣子。

「零。」

妳走到降谷零面前,而他抬頭望著妳,朝妳伸出手似乎是在討抱。

「⋯⋯你發燒了。」

妳伸出一隻手環住降谷零的腰,看著降谷零有些潮紅的臉頰,皺著眉用手背去探了探他的額溫。

有點低燒。

降谷零比平時體溫更高一些的手掌握住妳的,然後把妳的手放在他的臉頰上、像是小動物討摸似的蹭了蹭,「⋯⋯ 難怪總覺得有點昏昏沉沉的⋯⋯」

妳唔了一聲,輕拍了拍降谷零的頭,然後摸著他柔順的一頭金髮。

這樣的降谷零好像可愛到太犯規了一點。

「先回床上吧,嗯?乖乖躺著休息。」

降谷零沈默了幾秒,然後說出妳跟他在一起的這些年從來沒聽過的話。

「不要。」

妳瞪大雙眼,愣了幾秒,再次用手背測了他的額溫。

「嗯,沒燒壞腦袋啊。」

降谷零伸手一跩就把妳拉下來,讓妳坐在他身旁然後把頭埋在妳的頸窩裡。他的呼吸很熱,打在妳裸露出來的皮膚上讓妳起了雞皮疙瘩。

「⋯⋯沒有妳的話我不要。」

「要妳陪。」

⋯⋯這樣的降谷零,真的,太犯規了。


TBC.